祁景晝的路數,現在太難以琢磨。
第二天一早,溫榮強撐淡定,一手扶著腰下樓,頭一次到什麼‘被掏空’。
吃過早餐,剛到公司,文件都還沒翻開,放在手邊的手機就亮了。
看了眼來電,溫榮閉了閉眼,撿起手機接聽。
“老婆,我今天在慈善機構有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