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欣賞我不同流合污,跟那幫年紀大的議員行事作風不同,所以略欣賞。”
天還不亮,屋里的燈都打開了。
祁景晝一臉無奈,跪在床上跟溫榮耐心解釋:
“跟我沒關系,你知道,國會是大總理握權拍板,總統只有很小一部分話語權,形同虛設。”
“這個徐議員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