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晝沒什麼胃口。
看溫榮吃得慢,他放下碗筷后,就坐在一邊等著,邊等邊看手機。
那只信封被冷落在沙發上,半天無人問津。
等溫榮放下碗筷,喊了人進來收拾,才看他一眼。
“跑過來說要陪我吃飯,結果自己不吃?”
祁景晝淺笑勾,“看你吃的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