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支言點頭應下,在他上親了一口,起下榻,穿鞋時忽又想起什麼,對他道:“大哥復職之事已有了眉目。父親與眾位大人多方周旋,如今只等皇上朱筆批。待他重回翰林院,定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還有我三哥。”將鞋穿好,整理著衫,“他如今也憑自己的本事進了吏部。雖說職尚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