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薛昭容這一路走來,歷經多坎坷磨難?那個曾為赴湯蹈火的郎君,那個執拗地追著影不放的癡人,好不容易才與修正果,卻在一夕之間將前塵往事盡數忘卻。
是多麼的可憐。
“總會想起來的。”道,“就像從前他等我那樣,這次,我也會等著他慢慢記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