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大笑道:“好一個忠犬,那老東西竟養出這般牙尖利的狗崽子。朕活到今日,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徒。就憑你,也配威脅朕的命?”
他話音未落,佩劍已然出鞘。鋒刃抵在薛昭容頸間,激起一片寒芒。額角青筋暴起,握著劍柄的手因暴怒而微微發,仿佛下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