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作為薛召容的妻子,作為尋常子,聽著那些往事,只覺得心尖發,疼得厲害。
終究無法苛責這位父親,能做的,不過是傾盡滿腔,讓薛召容往后的歲月里,多嘗些人間甘甜。
屋啜泣聲漸漸止息。薛親王沉默許久,再開口時,那曾經威嚴的聲音竟出幾分溫和: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