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抵在墻上,一手托著,一手將的手腕扣在墻壁上,低頭吻上,紅被他磨得殷紅麻。
許久之后,氣息紊、香汗淋漓地伏在他肩頭,聲討饒。
而他不打算作罷,手指過泛著紅暈的玉頰,輕著的耳垂,低啞著嗓音問道:“可還喜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