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麼?”梁懷暄含著耳垂低語,膝蓋頂開并攏的,“這樣招惹我,是覺得我不會在浴室*你?”
岑姝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臉也很快燒了起來,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梁懷暄在床上幾乎都是夸,夸漂亮,好看,很棒很乖諸如此類。突然間,這樣直白的話語從向來斯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