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還有課,江澈原本也不打算再讓在自己這里耽誤功夫, 所以也沒留。
俞聽風賤兮兮地湊上來:“兄弟,你這次傷開竅了?知道哄人了?上次我來的時候你還把人欺負得跟什麼似的,這就哄好了?”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江澈瞥了他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