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抬頭看去,窗外送信的人早已沒了蹤影。
“這是什麼?”許夢茹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沈芝搖了搖頭,懷著疑的心拆開了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張白紙,上面寫著簡單的一排字:晚上八點,場最左邊的看臺見。
落款只有一個簡單的“喻”。
喻清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