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眼迷朦,囈語:“怎麼了。”
昏暗里,窈窕的曲線陷進絳紅被褥里,分外旖旎人。
萬俟重俯進了榻:“下雨了。”
他聲音像是沉了沉,帶著些許躁意。
男人頎岸的肩膀分外有安全,容珞本能地摟著他,有恃無恐地再次進睡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