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:“太子殿下呢。”
程孟眠說:“應當在趕回歸禾鎮的路上,我已派人去告知殿下。”
容珞低垂濃睫,面蒼白。
寒得打了輕嚏,裳已被,指尖的涼意仿佛能凍結冰。
程孟眠微微沉眉,出來得太急,馬車里沒有燃炭可以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