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誠懇地道歉,穿著病號服,臉蒼白如紙,眉眼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。
婉煙吸了吸鼻子,很聽話地將眼淚憋回去,啞著聲開口:“除了槍傷,你還傷哪了?”
陸硯清慢慢收回手,語氣輕描淡寫:“不嚴重。”
婉煙看他一眼,手卻進被窩里,小心翼翼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