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很久沒有像這樣相了,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樣。
靜了半晌,婉煙放下手中的劇本,盯著陸硯清發呆,因為兩人的工作原因,婚禮只能推遲。
婉煙這些年拍過很多戲,當過兩回新娘,穿過純白如雪的婚紗,也頭戴冠,穿過繡花紅袍的古代嫁,但每一次新郎都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