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婉煙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,覺到有人在用熱巾幫臉,婉煙委屈得哼哼唧唧:“我明明說的都是實話,你居然還打擊報復我。”
這家伙心眼也忒小了。
陸硯清深吸一口氣,手上還有梔子香味的泡沫,偏偏這姑娘被收拾一頓后還不老實,他的語氣頗有些無奈:“老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