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拉掉裴景舟的大手,問:“這下知道我說的‘睡你’是什麼意思了吧?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景舟耳尖通紅。
江照月直接指出來:“殿下,你耳尖紅了喲。”
“非要說出來嗎?”裴景舟覺到了燙,耳尖必然紅了。
江照月趴到面前的小幾上,歪著腦袋,杏眼明亮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