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忘了嗎?言芷姑娘是皇后娘娘的遠房侄,今日你和太子殿下去順寧宮時,還同說話和用飯的。”香巧向江照月解釋。
“哦。”江照月想起來了,問:“就是仰慕父皇的那個?”
香巧聞言抿笑。
紅草一本正經地應:“是。”
上午對裴景舟暗送秋波,現在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