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我。”言稚高興應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裴景舟問。
“我來當軍醫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景舟有些不敢想象。
“你說,我從小那麼努力地讀書、練琴、騎馬、打獵……不是給男人妾,是讓我在艱難、黑暗、無助的時刻,擁有向上的力量,帶我走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