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幾次來這里施針,對措的過去也有了一點了解。
比如措自記事起就一直在寺中,從未下過山,即便是在這寺中,他也一直離群而居,好似與外界隔絕開來了。
他不曾下過山,自然從未見過京城的燈會。
而他所求,也不過是一盞燈會上的燈而已。
“等到了燈會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