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懿公主,你知道的事還多啊。”謝南風試探道。
鳶看了他一眼:“本宮無意中從父皇那里得知而已,溥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,晉雖說是燕王的封地,卻也是父皇的天下,發生在晉的事,怎麼會瞞的過父皇的眼睛呢?”
聞言,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,他們自然聽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