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知道乾元帝最討厭什麼,所以說的話,正好捅在了乾元帝的心尖上。
乾元帝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,目寒涼:“松蘿是你們進貢的舞姬,卻對朕使用毒,其心可誅,死有余辜。你們西戎將這等子獻給朕,包藏禍心,拓跋昊自食惡果,你還在這里顛倒是非。
朕倒是想問一問,你們來嵐,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