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音樓忘了自己怎麼暈過去,高燒后的烏黑眼眸微微睜大,下意識去抓住謝忱岸的手:“他……”
一個他字,謝忱岸就知道謝音樓想問的話,從容不迫地往下說:“傅容與了點外傷,不會死,忱時也沒事。”
謝音樓張的薄肩慢慢放松,疲倦似的靠著他,闔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