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坐得不耐煩了,趁著管家去泡茶時,的地溜了出去。
噴水池旁已經沒有男孩影,但是戒尺還在。
謝音樓沿著回廊走,伴著腕間輕垂的玉鐲發出細碎清音,走到隔壁庭院房間時,門是敞開的,里面格外幽暗,三五個淡褐坐墊隨意錯落地擺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