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忱岸走過去,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:“這樹品種是母親最的,你還是先關心把樹葉拔禿后,怎麼跟父親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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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天天的流淌過去,謝音樓都在泗城等待著傅容與的消息。
聽邢荔暗地里傳來的話里說,傅容與跪了一夜才有機會見到父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