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多久,電梯那邊傳來細碎的高跟鞋腳步聲,是謝音樓大半夜接到電話趕來了。遠遠地就看到邢荔失神落魄地坐在地上,怔了幾許,才走到跟前:“容徊他……”
“還在搶救。”
邢荔眼底浮淚,心打理過的深棕長卷發也了,艷麗的瓣揚起了抹比哭還難堪的笑: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