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音樓琢磨幾許,大概是懂他的意思了。
這還不是他某種特殊的癖好作祟,正常做是不行的,非要看淚水打胭脂痣的慘兮兮模樣,要求,細聲著氣,說遍好話讓他高抬貴手。
……
天剛亮不久。謝音樓依偎在傅容與懷里淺睡了一會,玻璃窗外著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