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音樓思緒被打斷,側臉看過去:“嗯?”
“我做了個噩夢。”謝忱時醒來避著,沒睜開眼,將額頭朝肩膀一靠,著倦意的語調得更低:“夢到你跟傅容與那個詭計多端的男人結婚了。”
謝音樓手指尖在他額頭輕彈,說:“不是夢。”
謝忱時琢磨了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