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能像謝音樓一樣名正言順的以兒媳婦份祭拜,只是站在后面。
等謝音樓燒完香,邢荔給遞上干凈手帕時,說:“我剛瞄了眼傅總的刺青,薔薇花刺的也太好看了,難怪你弟跟著學。”
“我弟?”
謝音樓眼疑,被分散了注意力:“你指哪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