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之又看了眼,將棉拖往腳上套,隨即走了出去。
云清梨不知道他去哪兒,就安靜著坐在床沿,眼眸向木屋門的方向。
過了會,周序之重新回來時,手里捧著盆水和白巾藥膏。
比起親手換床單,現在他的舉,更是不像他了。
云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