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。”
顧潛簡走過來,“我正好路過外麵辦事,就過來順便接一下你,和朋友們聊的怎麼樣?”
這句話本就是明知故問。
桌上的狼藉,乃至於方頌琪頭髮上滴落的咖啡漬,都能看出來,此時的氣氛並不融洽。
景歡立即就收起來臉上的悲苦表,洋溢起了笑,“阿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