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著急出去,他半歪著子靠在牆上,目著那隻「大粽子」,角的弧度愈加明顯。
腦海中不自覺浮現昨天晚上,扶著自己的肩,泣般地說夢話。
脆弱,委屈,又可憐。
像一隻摔碎後被一點點黏起來的偶人。
與平時的沒有一點相似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