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三個字的語調微微上揚,懷疑之意堂而皇之。
落激將法,顧倚風忿忿道:「我才沒有怕!我怎麼可能怕!」
看著微微泛紅的臉頰,不知為何,他忽得想起墜於三尺明雪中的紅梅。艷人,又倔強得很,哪怕被風吹搖在地,一的傲骨也拆卸不下。
明明是花,卻比樹還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