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很隨意,卻不輕蔑,短短一句話,夾雜著猛烈的真誠。
最後一個字寫完,時綽收筆抬頭,正好看見那張笑。
站在燈下,微卷的黑髮被渡上一層,口紅的很淺,配上寬鬆的米白,將整個人的氣質都暈染得甜起來。
與平時攻擊極強的茶花玫瑰不同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