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許拒絕。」
時綽打斷沒說完的話,緩緩坐起子,偏冷白調的膛出現在眼前,瞳孔中,原本萬般溫的彩削弱無數,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否的嚴肅。
「婚戒的事,你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,這次就留下它吧。」
他說得很認真,輕而易舉地就讓顧倚風莫名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