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綽:「……有還價的餘地嗎?」
顧倚風還在笑:「沒有!」
「那昨天晚上你咬我的怎麼算?」
時綽冷不丁道,迎著「罪魁禍首」錯愕的表,他慢悠悠地解開袖口的扣子,又將服卷上去,出來小臂上清晰可見的兩排牙印。
不深,著難以言喻的旖旎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