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月臺此刻,只有二人。
賀南枝的唱腔沒有跟上,古琴的弦聲浮于四周也未斷過一秒,似乎等,什麼時候愿意鼓起勇氣了。
兩三秒。
十秒。
乃至更漫長的時間緩緩流淌而過。
賀南枝滿心都是彈著古琴的俊男人,視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