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南枝清了清嗓子,強忍著在這般嚴肅場合里不適合談笑,又語氣平靜地問:“那最后呢?”
“他們投票決定要罰我跪祠堂,你那品行高潔,出了名護弟弟的未婚夫為此力排眾議,為我爭取到了跪一晚變跪到凌晨五點。”
賀南枝心底淺算了下,跪了一個小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