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我跟他不同。”謝忱岸將纖細雪白的手腕握在掌心里,就如同把玩著什麼上等件,隨即,近乎是耳的語調,得極低落下一句:“你不是沒親驗過?”
賀南枝清清白白的腦袋里,被迫回憶了幾秒兩人初次的場面。
瞬間什麼都不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