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邊耳朵沒有胎記。”法醫看完左邊,又看了一眼右邊耳朵,“這邊也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顧安哲不敢置信,“真沒有?”
“真的沒有,別說胎記了,就連一顆痣都沒有。”法醫又道。
聽見法醫的話,溫阮立馬直起,扭頭看向尸,結果一扭頭就看見那張面目全非的臉,嚇得子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