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坐在車,降下車窗,看向他,“再見。”
說著,轎車掉轉車頭,駛離療養院。
顧安哲就那樣站在原地,注視著那輛轎車消失在視野之中。
良久,回過神來,悵然一嘆,“阮阮,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?”
他走到轎車旁靠著,出一支香煙點燃,站在那兒許久,然后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