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手指穿發間,扣住的后腦勺,猛地將一個翻,抵在的后,俯耳鬢廝磨,“……姐姐,開心就好。”
是年郎的清脆聲音,極好聽的聲音,多聽一句都能讓人耳朵懷孕似的。
溫阮‘半醉半醒’,卻頗為此刻的歡愉,如久旱逢甘。
那該死的藥過分霸道,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