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夜的瘋狂,溫阮前所未有的放縱,這般放浪形骸連自己想想都覺得臉紅。
躺在床上,著天花板,腦子里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夜發生的事,抬手掩面,“糟糕,簡直沒臉見人。”
好在昨夜沒有開燈,否則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昨晚的那個弟弟。
忽然,想到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