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是田予也好,周燼野也罷,都已經是過去式。”溫阮想要將他‘推開’,斷了他所有的念想。
不管是徐文淵的威脅也好,還是允諾過秦煙也罷,單單以‘二婚’的份,就永遠不可能跟他有好結局。
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就是愚蠢。
曾經犯過太多錯,不想一錯再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