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說我有病?”
徐文淵雙眸微瞇,眸一沉,“那天你說好要考慮做我朋友的,怎麼說變就變?”
當真以為的緩兵之計他不知道嗎,只不過,不屑于多說罷了。
溫阮強裝鎮定,“后悔了,不可以嗎。”
既然已經選擇全力支持周燼野,就要讓周燼野沒有后顧之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