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燼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紈绔姿態,乍一看像極了大打擊之后一蹶不振的頹敗。
他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那你告訴我,我現在應該干什麼?能干什麼?嗯?”
“你……”
周從業幡然醒悟,忽然明白他為何這副自甘墮落的樣子,“現在醫療技很,只要沒有截肢,就一定還能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