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溫阮接到律師的電話,說顧安哲想要見。
“不必,不想見。”過去的事,過去的人,都已經是過去式,見與不見都沒有太大意義。
“溫總,顧先生的原話是……‘我有些言想跟說,務必讓一定要過來。’”
聽著律師的話,溫阮便沒有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