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人還好。”周燼野一邊開車,一邊斜了他一眼,“你個花花公子能認識什麼好人。”
“嘿,哥們兒,這麼說著實傷我心了。”理查德摘下墨鏡,“你們華國常說什麼來著,‘直男’,對,‘直男’說的就是你這種人。”
周燼野沒理會他,繼續往前開著。
開了一二十分鐘後,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