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說的安德烈莫名其妙,撓了撓頭,嘟噥著,“哪兒有什麼形跡可疑的人?弗雷德這是怎麼了……”
邁步朝部門走去,走著走著,倏地步子一頓,安德烈想起剛才出現的‘艾瑞雅’。
為研究所的人事部門,怎麼可能不知道每一層都有衛生間?
為什麼上說著去衛生間,卻要上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