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經親眼目睹發病者痛苦到腦袋撞墻,額頭鮮淋漓仍舊繼續撞的凄慘模樣,現在想想不由得心境後怕。
郝仁心底萬般自責,就是百分之一的概率而已,怎麼就會發生在溫阮上?
抬手啪啪啪給自己扇了幾個耳子,起穿上服,簡單洗漱後就匆匆跑去研究所準備著手研究救治溫阮的方法。